七等生:天與地的現象| 04.16-05.01|亞紀畫廊

  • 展覽名稱:七等生紀念藝術展|《七等生:天與地的現象》Chi Ten-Shung: The Phenomenon of Heaven and Earth⠀⠀
  • 時間:2021 年 4 月 16 日 – 5 月 1 日
  • 開幕茶會:4 月 17 日(六) 14:00
  • 地點:Each Modern 亞紀畫廊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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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 選擇從事一項藝術創作就是表達自己的本質,這情況有如去追求愛人一樣。本質是什麼?我不能說明它,只能從直接的表現上呈現它;就像對愛人的幻想,是我的本質的欲求,使幻想實現是本質的意志。這就是生命存在的全部。 』-七等生,〈自由的靈魂〉,《重回沙河》⠀⠀Each Modern 亞紀畫廊很榮幸宣布已故小說家七等生的紀念藝術展「天與地的現象」,將展出繪畫作品 27 幅、攝影作品 14 件。作為戰後台灣文學的代表人物,七等生對文學、世代、與時代的存在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。他柔緩、敏銳的文字,寫實但又寓意地轉化現實為人所存在的哲理。⠀⠀七等生(1939- 2020)一生都與視覺藝術緊密相關:「也許我們過度聚焦於七等生的文學,而忽略了他的繪畫」,中正大學中文研究所教授蕭義玲說。⠀⠀畢業於台北師範學校藝術科,七等生從事過國小教職,1962 年轉往文學創作,1967 年以《我愛黑眼珠》震驚文壇。七等生的文學作品皆具強烈的個人性與視覺感,他以獨特的字句、敘事描述了既虛亦實的世界背景、人物角色,表明他是人類與心靈的敏銳觀察者。在藝術創作方面,與七等生開創性的小說一樣,都處於他時代的領先地位。「早在〈我年輕的時候〉一文中,七等生便自道繪畫之於他的意義。文中,七等生說道他的藝術啟蒙:年輕時(23歲),時任礦區九份小學教師的自己『非常的寂寞和孤獨。』因為:『世界的表面看來平靜而美麗,但我的內心很不安寧』。一天路過礦工休息處,一位躺在長板凳,望著頭頂樹葉華蓋間的葉隙白光,手擺出管窺動作,且發表著心得的矮胖男人引起他的注意(即礦工畫家洪瑞麟),如此身處寂寥卻怡然自得的樣貌觸動了他。」(曾義玲〈樹的秘密-我所知道的晚年七等生〉)⠀⠀1980 年代初期,七等生在通宵故居設立暗房工作室,他先以攝影進行創作,其中融合著具有實驗性的疊影、晃動、擺拍、自拍,也有如同素描性質般表達對山林、鄉野的真摯情感。至 1990 年代,他已成熟地完成一系列油畫繪畫創作,由近似寫生的風景出發、至極具表現主義、交織現實與夢境間的描寫。他亦有靜物、自畫像、白描、粉彩各種不同題材、媒材的創作。並於 1994 年舉辦過一次畫展。直到晚年,七等生以畫代文,多在進行隨興、隨筆的彩稿或素描。⠀⠀本展「天與地的現象」,將展出七等生 80 年代親手沖製的攝影、以及 90 年代創作的油畫、粉彩作品。這些作品中可以感受到濃厚的凝視感,並在時間與創作的推移下,能見到藝術家與對象距離的轉變。此處,可對照蕭教授在其論文〈觀看與身分認同──七等生小說的「局外人」形象塑造及其意義〉中對凝視的解析:「對『局外人』而言,旁觀彼岸/他者就是在審視自己,而對彼岸之旁觀,並非純然是一種存在於當下空間主體對『彼岸』的觀視,所謂的『人的存在便是在現在中自己與環境的關係』這一陳述中的『自己』所代表的『視域』,已經同時隱含了『過去』、現在以及對『未來』的意識。」⠀⠀如同七等生小說中刻劃城市、鄉村、沙河、海灘、山巒,它們並非地理與區域的劃分或描寫,而是一個人生命狀態的引射。而〈隱遁者(1976)〉、〈城之謎(1977)〉等的隱居、遷移,並非物理的逃離現實,而是形而上的、思想上的一種蛻變。七等生的繪畫與攝影創作,包含著複雜意識的主體性轉化,且與其說它們表達了某種內涵,不如說抽象地體現小說家・藝術家本身實質所代表之意蘊。⠀⠀所有表達都有局限。最終我們只能以存在於「天與地的現象The Phenomenon of Heaven and Earth」,描寫藝術存在的真正神秘。⠀⠀⠀⠀▎關於七等生⠀⠀七等生(1939 – 2020),本名劉武雄,生於苗栗通霄,台北師範學校藝術科畢業。1962 年在林海音主編的《聯合副刊》發表第一篇短篇小說〈失業、撲克、炸魷魚〉,開始了寫作生涯,著有《巨蟹集》、《離城記》、《來到小鎮的亞茲別》、《僵局》、《沙河悲歌》、《耶穌的藝術》、《譚郎的書信》……等,其中以 1967 年發表的《我愛黑眼珠》為代表作,引起文壇道德性評論,為台灣現代主義與「內向文學」的代表作家。2003 年封筆,2010 年獲國家文藝獎。2021 年 3 月,七等生紀錄片《削瘦的靈魂》於台灣上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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